杏仁贝甜

只有你懂我的制杖

【叶喻24H-17H】恋上你的床


三俗,雷,乱糟糟,有空再改。   

  跟喻文州当聊天好友是一回事;跟喻文州隔几个月就少儿不宜个几天是又一回事。

  而跟喻文州同吃同睡、朝夕相对,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了。

  叶修不是第一次驾临喻文州家了,几年前的夏休期,叶修不畏酷暑跑来G市,跟着蓝雨队长认了门。一进浴室,叶修就被排列整齐的瓶瓶罐罐镇住了,一边站在按摩喷头下粗暴地搓着头皮,一边昏头昏脑地想:讲究成这样,喻文州是Gay吧?

  不过托黄少天和国际接轨,骂人从“多大脸”进化为“how big face”的福,叶修在一堆鬼画符中认出了洗面奶。囫囵洗完澡,就着新鲜的水意和喻文州亲吻的时候,他早就把脑海里的傻X问题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
      毕竟夏休期可是过一天,少一天。

  然而现在是作为喻家寨的二头领,长期进驻此地,叶修心态比之当时自是不同。

  一大区别是,从前叶修在喻文州家,用宾至如归都不足以形容——喻文州待人体贴向来不露痕迹,面对一个投契的朋友,亦或是心仪的对象,更是默契得他自己都不忍直视,简直比在自己家还舒坦。而现在,叶修不再是“宾”了,喻文州便暴露出他的真面目,比如天一冷就赖床到最后一秒,比如看比赛分析的时候嘴里喜欢含着块水果糖或者嚼着什么东西,说话含含混混的,比如出了新款零食或者开了新餐厅一定要不远万里地去买去试,比如要买一套新靠垫需要来来回回挑上一周……

  叶修又一次被喻文州拽到超市时不由得心下哀叹:怎么货不对板啊!

  但当喻文州站在货架前,一本正经地跟叶修讨论不同牌子的酸奶口味有种种区别的时候,叶修竟然觉得他还挺可爱的。

  同居的开始,像是和这个人,重新认识一次。

  偶尔陌生别扭,更多的是有趣和新奇。

     夜晚的喻文州,比白天的喻文州要显得亲切一些。当然这和以前两人约会多半在晚上不无关系。床头灯光线柔和温暖,一切都显得暧昧模糊,喻文州半闭着眼,手臂挂在叶修的脖子上,随着他的亲吻发出低低的喘息和呻吟,呼吸拂在叶修耳边,时不时睁开眼睛,瞳仁倒映着叶修的脸,或者颤着声音断续地说点什么,带着点笑意。

  熟悉的体温,熟悉的触感,熟悉的气味,熟悉的声音。

  这个时候,叶修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实感:这个喻文州,终究还是他熟悉的那个。

  当然,这话要是真跟喻文州说了,保不准他会扭过头来,咬他一口。

   一个天气不错的周末,叶修和喻文州一起去挑一张新床。

  叶修其实对这个事兴趣不大,他对喻文州原来那张床特别有好感——大概因为这是他人生中睡过的最柔软的床。这家伙在端肃家风之下,从小住的是硬板床,离家出走后更是箱子通铺铁架床生冷不忌。大概被子底下塞一斤豌豆都能睡得没心没肺。

  喻文州就不一样了。叶修有言:他随和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穷讲究的心,喻文州反驳曰:我穷?叶修回:喻之讲究无穷尽也。总之,在他给叶修科普了好半天人体工学、睡姿引导、心血管保养知识之后,叶修得出了结论:

  “我懂了,你就是嫌咱这床不够大。”

  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
  他们用一场异常和谐的不和谐生活给新床剪了彩。
床单也是喻文州新挑的,深蓝色,游着十几条大大小小的鱼,喻文州往上一躺,这海洋大世界也毫不违和。叶修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个水光潋滟,顺着他仰头的动作从脖子滑到肩膀,再从他胸口抬起头,噗嗤一下就笑了。

“……?”

“刚才跟一小丑鱼大眼对小眼,一下子想说你比它好看。”

感觉喻文州手伸到他腰上作势要掐,叶修急忙补充:“你身上没有花纹。”

喻文州还是掐下去了。

  两人相交多年,该熟的不该熟的都熟悉了个底儿掉,放开的放不开的也都放得特别开。叶修对于怎么弄能让喻文州爽到叫出来,碰哪儿能让他边喘边哼哼,使多大劲儿能让他受不了张嘴咬人——呃,这个还是不要的好——驾轻就熟;喻文州同样对嘴唇往哪儿亲,四肢怎么摆布(虽然经常不由他摆布),身体怎么回应能让叶修更激动、更顺着自己意思做心里有谱。叶修手肘撑在他颈侧,上半身跟他将碰未碰的,撩得人心痒。

  喻文州看他这游刃有余的样儿就心里来气,眼睛还是蒙蒙的半眯着,悄没声的腿却勾起来,脚后跟抵住叶修腰窝使劲磨了几下,果然听身上人的呼吸沉重了起来。叶修扶住他一条腿往上折,急促地耸动了一会儿,抵着他最受不了的那一点磨蹭着,哑声说:“……你老实点。”

喻文州被他吊着,颤着身子往上弓,双腿夹着叶修的腰,嘴里还强撑:“怎么办,没点老实这个技能点啊。”

叶修使劲又给了他一下。

卯上劲的叶修有一百种方法让喻文州说不出话,而喻文州,无可奈何。叶修扳着他的双腿,让他整个人打开。动作不紧不慢地专往要命的地方撞。喻文州想伸手抓叶修,够不着,反手抓紧身下的床铺。床面的海洋顿时起了个漩涡,一只水母消失不见。这姿势待久了,酸麻和痛痒一起翻上来,喻文州受不住了,连呻吟都变了调,梗着脖子撑起来,红着眼睛看叶修:“你…嗯…放开!”

叶修从善如流,给了他个痛快,手却又不老实地摸到前头去了。腰胯的麻意加上前后的刺激逼得人几乎要没了知觉,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的,根本不知道自己四肢紧紧缠在叶修身上是想求个什么。

耳垂是人体温最低的部位,喻文州的耳垂被叶修含在嘴里,又吮又咬的磨得发烫,随着主人的战栗打着抖。叶修感觉喻文州后面一阵紧似一阵,知道他是要到了,朝着他耳洞里呼哨一声,低低调笑:“看你还有何话说。”

喻文州根本无暇搭理他,喉咙里滚出一道哭腔,小腿下意识地踢蹬着,脚趾蜷成一团。叶修搂着他的腰,喻文州都觉得烫,迷瞪瞪地想要缩起来。他双眼对着叶修的脸,眼眶里蓄着点水意,眼神却已经放空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个索吻的姿态。

  叶修就着他的姿势吻下去,没受到一点阻碍。身下的人还一抽一抽的,咕咕的哽咽被唇舌的缠绵压过,双唇分开又立刻贴合,直到呼吸同调,心跳平柔。

      “我后悔了,”喻文州睁开眼睛,侧过身子看身边的叶修,“虚假广告,说了半天迎合人体线条,结果我还是腰腿酸疼。”

叶修看了看两人之间的间隙,应和他一句:“嗯,而且这床也太大了点。”
     —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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